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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老牛的话,牛婶看了张东升他们两个一眼,眼神之中有一种心疼的味道。

就仿佛是一个长辈在看自家的后备,对于老牛说,让他们两个先在这边将就一宿,牛婶儿却是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。

“小张啊,别嫌弃。那个房间有点儿小,是我大儿子以前住的。

现在孩子去城里念大学了,这房间就空了下来。

你们两个今天就先将就一下,等明天雪停了牛叔我就去找几个人,帮你把车抬出来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说起来,张东升真的感觉到一种暖暖的情绪。

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,有人愿意无偿的给你提供一些帮助,哪怕微不足道,仍然可以走进你的内心。

更何况,这并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帮助,对于张东升和鑫辉来说,绝对是雪中送炭。

不一会儿的功夫,牛婶收拾好了房间,又把被褥拿到火炉附近的桌子上烤着,祛除一下潮气。

四个人围着火炉坐了,闲谈一些家常儿,说一些故事。

话里行间张东升能够听出来,这老牛一家子也绝对不是那种没文化没见识的,听说张东升是过来考察工厂驻地的事情。

老牛更是给出了不错的建议和客观的评价,让张东升也高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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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他都有些想法,是不是邀请老牛做一个公司的管理人员?毕竟现在人才实在不足。

只不过老牛确实摆了摆手,笑着拒绝了。

用他自己的话说,那就是做了一辈子的面馆儿,这面馆也是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

他可不想这近百年的传承,就砸在自己的手里。

牛叔和牛婶的身上,张东升感觉到了一股随性,一股温和而轻松愉快的气息。

张东升能够感觉得到,平日里经营着自家的小店,生意不会太好,也不会很累。

每日做做面,做做饭,牛叔过得很快乐。

而这种快乐是很多人永远也无法得到的,去奢望追求而求之不得。所以牛叔的拒绝,也在张东升的预料之中。

既然他不喜欢,自然不会再强求。

不过说到邀请自己去工作,牛叔愣了一下,还是和张东升聊起了一个人。

“小张,既然你是个大老板,说到这儿了,牛叔跟你要个人情。

我有个儿子,目前正在读大三。学的就是金融管理,等大学毕业,如果找不着工作的话,去你们那厂子里上工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万万没有想到,竟然还有这样的惊喜。张东升自然不会不答应,只要真正有实力的人,他上门去求还来不及呢,又怎么会推出去。

“当然好啊,牛叔。有今天这份儿缘分,咱们也算是自己人。

到时候等小军真的找不到工作了,我就让他去投奔你。”

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,当然张东升也未必太放在心上。

牛叔说的很清楚,如果找不到工作就投奔他,所以具体去不去还不一定。

几个人坐在这儿,谈了半天的功夫,牛叔甚至于还弄了点小酒,弄了两个小菜。

就放在火炉上温着,喝一点儿,身体暖烘烘的,非常舒服。

一直聊到了快后半夜,张东正和鑫辉才算是上床睡觉。

好久没人住的被子,难免有一点点霉味。不过牛婶细心的用火炉烤了,温热的,味道已经消散了不少。

张东升这个人睡觉很认床的,平时去酒店什么的,都睡不太好。只不过今天喝了点小酒,有些微醺。

这一觉竟然睡得非常踏实。

当然了,张东升也非常庆幸自己睡前喝了点小酒。这是他第一次和鑫辉在一个房间里睡觉,然后才知道,平时看这个家伙闷声不吭的。

睡着了还不是很爱说话的嘛,不仅呼噜声能够传到大街上去,还偶尔蹦出一两句梦话来。

喊打喊杀的,似乎在梦里回到了他曾经驰骋的战场。

一夜无话,第2天早上张东升和鑫辉起来,又在牛叔他们家吃了一碗白粥几根咸菜,这才感觉身子暖烘烘的。

牛叔联系了几个人,镇长老赵也赶过来了。七八个一起出手,把掉沟里的车拉了上来。

两个人这才得以回到旭日升。

原本张东升只是想着出去考察一趟,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一次的收获竟然还真的不错。

记得在后世的时候,他看过一条新闻。每年的大雪天的时候,总会有人守在容易发生交通事故的要道上。

就是专门帮忙抬车,抬一次最少也要50块钱。

虽然说算不上拦路抢劫,但是这个钱拿着恐怕也未必那么安生。

张东升不在乎那10块8块的,昨天也想着给帮忙的村民们一些感谢。

只不过这钱确实一张都没有递出去,反而还收获了几个白眼儿。

他清楚的记着,有一个老大爷原话是这么说的。

“小张儿,你这是埋汰人的吗?你的车掉在这儿了,俺们哥几个给你抬出来,这算是仁义。

别说是你打算在我们村办厂子,就算是啥事没有在这路过的。老哥几个看到了能伸把手帮个忙,自然是要伸把手帮个忙的。

人嘛,活在世上就是这样,今天你伸手帮了他,明天说不定谁就伸手帮了你。

和尚们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,这叫因果。”

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能扯到因果,但是张东升却还是感觉什么叫做民风淳朴。

对于青山镇这些可爱的乡亲们,张东升忽然有些可惜。如果没有自己这一次准备建厂的事情,恐怕这一条路他们短时间内绝对修不上。

而没有路,阻碍了交通,青山镇就别提发展。

在回去的路上,张东升没有再继续思考该在哪里选择,而是已经思考着该如何去发展青山镇了。

而另一边儿,老赵和老李两个人,坐在镇政府的办公室里抽着旱烟。

“老赵啊,事情怎么样了?那小张不是都来镇上了吗?”

听到老李的话,老赵无奈的叹了口气,把手上的铜的烟袋锅子在桌面上磕了磕。

“恐怕呀,这事儿是不成了。昨天晚上的时候,小张回去的时候大雪漫天。司机直接把车开到沟里去了,硬生生的两个人走了好几公里回到镇上。

在老牛那里对付了一夜,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。

恐怕经历了这样的事情,小张对咱们镇不会有什么好印象。”